是我不好。霍靳西竟(jìng )然认了低,不该只顾工作,早该来探望二老的。
霍柏年近些年来鲜少理会公司(sī )的事务,听霍靳西说是常态,脸色不由得一变,这些年霍氏哪次重要变革不是(shì )由你主导?好不容易发展到今天的阶段,他们不(bú )心存感激也就罢了,居然还想(xiǎng )着内斗?
霍靳西拿起床头的腕表看了一眼,回答(dá )道:还有四个半小时。
嗯。霍(huò )靳西说,所以我会将时间用在值得的地方。
霍柏(bǎi )年听得一怔,还未来得及开口,便又听霍靳西道:上次我妈情绪失控伤到祁然(rán ),据说是二姑姑跟家里的阿姨聊天时不小心让妈(mā )给听到了,您相信这样的巧合(hé )吗?
保不准待会儿半夜,她一觉睡醒,床边就多(duō )了个人呢。
凌晨五点,霍靳西(xī )准时起床,准备前往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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