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翻身坐到旁边的沙发上去,无(wú )力地阖了阖眼,低头看看自己的裤.裆,在心里爆了句粗口。
她这段时间查过理工大(dà )建筑系这几年的录取线,大概在678分至696分(fèn )之间。
迟砚脑中警铃大作,跟上去,在(zài )孟行悠说第二句话之前,眉头紧拧,迟(chí )疑片刻,问道:你不是想分手吧?
再怎么都(dōu )是成年人,孟行悠又是学理科的,基本(běn )的生理知识还是门儿清,只是书上说归(guī )书上说,真正放在现实中,放在自己男朋友身上,又是另外一回事。
孟行悠三言两(liǎng )语把白天的事情说了一遍,顿了顿,抬(tái )头问他:所以你觉得,我是不是直接跟(gēn )我爸妈说实话,比较好?
我觉得这事儿传到(dào )老师耳朵里,只是早晚的问题。但你想(xiǎng )啊,早恋本来就是一个敏感话题,现在(zài )外面又把你说得这么难听,老师估计觉得跟你不好交流,直接请家长的可能性特别(bié )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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