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坐在旁边,看着景厘和霍(huò )祁然通话时的模样,脸上神情始终(zhōng )如一。
事实上,从见到景厘起,哪(nǎ )怕他也曾控制不住地痛哭,除此之(zhī )外,却再无任何激动动容的表现。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guàn )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晨间的诊室(shì )人满为患,虽然他们来得也早,但(dàn )有许多人远在他们前面,因此等了(le )足足两个钟头,才终于轮到景彦庭(tíng )。
虽然霍靳北并不是肿瘤科的医生(shēng ),可是他能从同事医生那里得到更清晰明白的可能性分析。
霍祁然依然开着几年前那辆雷克萨斯,这几年都没(méi )有换车,景彦庭对此微微有些意外(wài ),却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看向霍祁(qí )然时,眼神又软和了两分。
景厘蓦(mò )地抬起头来,看向了面前至亲的亲(qīn )人。
因为提前在手机上挂了号,到(dào )了医院后,霍祁然便帮着找诊室、签到、填写预诊信息,随后才回到休息区,陪着景彦庭和景厘一起等待叫号(hào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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