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是(shì )这个道(dào )理,但(dàn )张采萱心里就是止不住担忧。他不是别人,他是秦肃凛,是她的夫君,是孩子的爹,这个世上对她最好的人。
张采萱的眼泪(lèi )不知何(hé )时早已(yǐ )落了下来,抬起头看他的脸却发现眼前一片模糊,怎么都看不清,忙抬手去擦,你是不是现在就要走?
骄阳和嫣儿跟在两人身后,骄阳小(xiǎo )小年纪(jì )背挺得笔直,有些沉默。嫣儿就差些了,不过也不怕骄阳,叽叽喳喳一直在后面说着什么。
秦肃凛的手不舍的在她背上摩挲(suō ),本来(lái )出征在(zài )即, 我们是不能离开军营的。后来我们再三求情才能回来,离开前已经在军营画了押,如果做了逃兵,每人一百军杖,你知道的,一(yī )百军杖(zhàng )下来,哪里还有命在?如果真的能不去,我也不想去,我不想要高官俸禄,只想和你还有孩子一起过平静的日子,只是这世道逼得(dé )我们如(rú )此,采(cǎi )萱,我会好好的活着回来。
张采萱洗完了衣衫,夜已经深了,村里那边始终没有消息传来。不只是她等着,今天交了粮食的就没有(yǒu )睡觉的(de )。十斤(jīn )粮食呢,哪能那么丢了,非得买个结果不可。
这声音不高,只边上抱琴听得清楚,听明白她的话后,再回头看向那边谭归棚(péng )子前的(de )官兵,她的面色渐渐地白了。说真的,她先前还真没想到那么多,哪怕觉得谭归可能连累他们,却也根本没往心上去。毕竟他们只(zhī )是普通(tōng )百姓,谭归什(shí )么身份,说和他们纠缠,又有几个人相信?
她似乎也没想着听张采萱的回答,又接着问,你说,他们会不会有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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