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耍赖起来本事简直一流,乔唯一没有办法,只(zhī )能咬咬牙留了下来。
乔唯一虽然口口声声地(dì )说要回学校去上课,事实上白天的大部(bù )分时(shí )间,以及每一个晚上依然是待在他的病房里的。
卫生间的门关着,里面水声(shēng )哗哗,容恒敲了敲门,喊了一声:哥,我来(lái )看你了,你怎么样啊?没事吧?
容隽哪能不明白她的意思,见状道:好了,也不是多严重的事,你们能回去忙你们的工(gōng )作了吗?护工都已经找好了,我这里没(méi )你们(men )什么事了。
你脖子上好像沾了我外套上的短毛,我给你吹掉了。乔唯一说,睡吧。
乔唯一这才终于缓缓睁开眼来看着他(tā ),一脸无辜地开口问:那是哪种?
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le ),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给自己泡了(le )杯热(rè )茶,刚刚在沙发里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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