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州一(yī )手牵着她,一手拎着零食,若有所思。
不是,妈疼你啊(ā ),你是妈唯一的孩子啊!
那女孩却多看了沈宴州几眼,惹的男孩子大吃飞醋(cù ),赶快推着女孩结账走了。
姜晚忽然心疼起沈宴州了。那男人大概从没经历(lì )过少年时刻吧?他十八岁就继承了公司,之前也都在忙(máng )着学习。他一直被逼(bī )着快速长大。
对,如果您不任性,我该是有个弟弟的。他忽然呵笑了一声,有点自嘲的样子,声音透着点凄怆和苍凉:呵,这样我(wǒ )就不是唯一了,也不用这样放任你肆意妄为!
沈宴州怀(huái )着丝丝期待的心情,揽住她的腰往客厅里走。然后,他远远看见了一个高瘦(shòu )少年,灯光下,一身(shēn )白衣,韶华正好,俊美无俦。
他不是画油画的吗?似乎(hū )画的很好,为什么不去搞油画事业,突然进公司啊?难(nán )不成是为了做卧底来(lái )的?
沈景明听到二人谈话,心里冷笑:当他是什么?随(suí )便推个女人便接受了(le )?
顾知行点了头,坐下来,白皙修长的十指落在黑白琴(qín )键上。他有一双好看的手,跟沈宴州的手一般好看。姜晚看到了,不由得想(xiǎng ):也许沈宴州也很适合弹钢琴呢。等她学会了,和他四(sì )手联弹简直不能再棒(bàng )。
沈宴州立时寒了脸,冷了声,转向姜晚时,眼神带着(zhe )点儿审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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