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上海以(yǐ )后,我借(jiè )钱在郊区(qū )租了一个(gè )房间,开(kāi )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le )《小说界(jiè )》,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但是发动不起来是次要的问题,主要(yào )的是很多(duō )人知道老(lǎo )夏有了一(yī )部跑车,然后早上去吃饭的时候看见老夏在死命蹬车,打招呼说:老夏,发车啊?
知道这个情况以后老夏顿时心里没底了,本来他还常常吹嘘(xū )他的摩托车如何之快之类,看到EVO三个字母马上收油打算回家,此时突然前面的车一个刹车,老夏跟着他刹,然后车(chē )里伸出一(yī )只手示意(yì )大家停车(chē )。
不幸的是,就连那帮不学无术并且一直以为祥林嫂是鲁迅他娘的中文系的家伙居然也知道此事。
当年春天中旬,天气开始暖和。大家这才(cái )开始新的生活,冬天的寒冷让大家心有余悸,一些人甚至可以看着《南方日报》上南方两字直咽口水,很多人复苏(sū )以后第一(yī )件事情就(jiù )是到处打(dǎ )听自己去年的仇人有没有冻死。还有人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的姑娘已经跟比自己醒得早的人跑了,更多人则是有事没事往食堂跑,看(kàn )看今天的(de )馒头是否大过往日。大家都觉得秩序一片混乱。
而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尤其(qí )是文学类(lèi ))学科的人(rén ),自豪地(dì )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jǐ )在驾校里(lǐ )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第二天中午一凡打我电话说他在楼下,我马上下去,看见一部灰色的奥迪TT,马上上去恭喜他(tā )梦想成真(zhēn )。我坐在(zài )他的车上(shàng )绕了北京城很久终于找到一个僻静的地方,大家吃了一个中饭,互相说了几句吹捧的话,并且互相表示真想活得像对方一样,然后(hòu )在买单的(de )时候大家争执半个钟头有余,一凡开车将我送到北京饭店贵宾楼,我们握手依依惜别,从此以后再也没有见过面。
此后有谁(shuí )对我说枪(qiāng )骑兵的任(rèn )何坏处比如说不喜欢它屁股上三角形的灯头上出风口什么的,我都能上去和他决斗,一直到此人看到枪骑兵的屁股觉得顺眼为止。
当我看见(jiàn )一个地方很穷的时候我会感叹它很穷而不会去刨根问底翻遍资料去研究它为什么这么穷。因为这不关我事。
这天老(lǎo )夏将车拉(lā )到一百二(èr )十迈,这(zhè )个速度下大家都是眼泪横飞,不明真相的人肯定以为这两个傻×开车都能开得感动得哭出来。正当我们以为我们是这条马路上飞得(dé )最快的人(rén )的时候,听见远方传来涡轮增压引擎的吼叫声,老夏稍微减慢速度说:回头看看是个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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