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夏天,我回到(dào )北京。我所寻找的从没有出现过。 -
当时老夏和我的面容是很可怕的,脸被冷风吹得十分粗糙,大家头发翘了至少有一分米,最关键的是我们两人还热泪盈眶。
关于书名为什么叫这个我也不知道,书名就(jiù )像人名一样,只要(yào )听着顺(shùn )耳就可以了,不一(yī )定要有意义或者代(dài )表什么,就好比如(rú )果《三重门》叫《挪威的森林》,《挪威的森林》叫《巴黎圣母院》,《巴黎圣母院》叫《三重门》,那自然也会有人觉得不错并展开丰富联想。所以,书名没有意义。 -
我最近过一种特别的生活,到每(měi )天基本上只思考一(yī )个有价(jià )值的问题,这个问(wèn )题便是今天的晚饭(fàn )到什么地方去吃比(bǐ )较好一点。基本上我不会吃出朝阳区。因为一些原因,我只能打车去吃饭,所以极有可能来回车钱比饭钱多。但是这是一顿极其重要的饭,因为我突然发现最近我一天只吃一顿饭。
路上我疑惑的是为什(shí )么一样的艺术,人(rén )家可以(yǐ )卖艺,而我写作却(què )想卖也卖不了,人(rén )家往路边一坐唱几(jǐ )首歌就是穷困的艺术家,而我往路边一坐就是乞丐。答案是:他所学的东西不是每个人都会的,而我所会的东西是每个人不用学都会的。
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mó )样的念头,因为我(wǒ )朋友说(shuō ):行,没问(wèn )题,就(jiù )是先得削扁你的车(chē )头,然后割了你的(de )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这段时间我常听优客李林的东西,放得比较多的是《追寻(xún )》,老枪很讨厌这(zhè )歌,每次听见总骂(mà )林志炫(xuàn )小学没上好,光顾(gù )泡妞了,咬字十分(fèn )不准,而且鼻子里像塞了东西。但是每当前奏响起我总是非常陶醉,然后林志炫唱道:
当年冬天即将春天的时候,我们感觉到外面的凉风似乎可以接受,于是蛰居了一个冬天的人群纷纷开始出动,内容(róng )不外乎是骑车出游(yóu )然后半路上给冻回(huí )来继续(xù )回被窝睡觉。有女(nǚ )朋友的大多选择早(zǎo )上冒着寒风去爬山,然后可以乘机揩油。尤其是那些和女朋友谈过文学理想人生之类东西然后又没有肌肤之亲的家伙,一到早上居然可以丝毫不拖泥带水地起床,然后拖着姑娘去爬山,爬到一半后大家(jiā )冷得恨不得从山上(shàng )跳下去,此时那帮(bāng )男的色(sè )相大露,假装温柔(róu )地问道:你冷不冷(lěng )?
年少时,我喜欢去游戏中心玩赛车游戏。因为那可以不用面对后果,撞车既不会被送进医院,也不需要金钱赔偿。后来长大了,自己驾车外出,才明白了安全的重要。于是,连玩游戏机都很小心,尽量(liàng )避免碰到别的车,这样即使最刺激的(de )赛车游(yóu )戏也变得乏味直到(dào )和她坐上FTO的那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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