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听了,忍不住(zhù )又上前在他身上拧了起来,随后道:那你该说的事情说了没?
下午五点多,两人乘坐的飞机顺利降落在淮市机(jī )场。
乔仲兴听了,心头一时大为感怀,看向容隽时,他却只是(shì )轻松地微微挑眉一笑,仿佛只(zhī )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于(yú )是乎,这天晚上,做梦都想在乔唯一的房间里过(guò )夜的容隽得偿所愿,在她的小(xiǎo )床上美美地睡了整晚。
你,就你(nǐ )。容隽死皮赖脸地道,除了你,我不会有第二个(gè )老婆——
容隽尝到了甜头,一时忘形,摆脸色摆得过了头,摆(bǎi )得乔唯一都懒得理他了,他才(cái )又赶紧回过头来哄。
容隽顺着乔唯一的视线看着那人匆匆离开的背影,很快又回(huí )过头来,继续蹭着她的脸,低(dī )低开口道:老婆,你就原谅我吧(ba ),这两天我都快难受死了,你摸摸我的心,到这(zhè )会儿还揪在一起呢
乔唯一忍不住抬起头来朝卫生间的方向看了(le )看,决定按兵不动,继续低头(tóu )发消息。
吹风机嘈杂的声音萦绕在耳畔,乔唯一却还是听到了一声很响很重的关(guān )门声,回头一看,原本坐在沙(shā )发里的人已经不见了,想必是带(dài )着满腹的怨气去了卫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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