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夏目送此人打车离去后,骑上车很兴奋地邀请我坐上来回学校兜风去。我忙说:别,我还是打车回去吧。
今年大家考虑要做一个车队,因为赛道上没有(yǒu )对头车,没有(yǒu )穿马路的人,而且凭借各自(zì )的能力赞助也(yě )很方便拉到。而且可以从此不在街上飞车。
这部车子出现过很多问题,因为是两冲程的跑车,没有电发动,所以每天起床老夏总要花半个小时在怎样将此车发动起来上面,每次发起,总是汗流浃背,所以自从有车以后,老夏就(jiù )觉得这个冬天(tiān )不太冷。
在以(yǐ )后的一段时间(jiān )里我非常希望(wàng )拥有一部跑车(chē ),可以让我在学院门口那条道路上飞驰到一百五十,万一出事撞到我们的系主任当然是再好不过的事情。
过完整个春天,我发现每天起床以后的生活就是吃早饭,然后在九点吃点心,十一点吃中饭,下午两点喝下(xià )午茶,四点吃(chī )点心,六点吃(chī )晚饭,九点吃(chī )夜宵,接着睡(shuì )觉。
关于书名(míng )为什么叫这个我也不知道,书名就像人名一样,只要听着顺耳就可以了,不一定要有意义或者代表什么,就好比如果《三重门》叫《挪威的森林》,《挪威的森林》叫《巴黎圣母院》,《巴黎圣母院》叫《三重门(mén )》,那自然也(yě )会有人觉得不(bú )错并展开丰富(fù )联想。所以,书名没有意义(yì )。 -
到今年我发现转眼已经四年过去,而在序言里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因为要说的都在正文里,只是四年来不管至今还是喜欢我的,或者痛恨我的,我觉得都很不容易。四年的执著是很大的执著,尤其是痛恨一个(gè )人四年我觉得(dé )比喜欢一个人(rén )四年更加厉害(hài )。喜欢只是一(yī )种惯性,痛恨(hèn )却需要不断地鞭策自己才行。无论怎么样,我都谢谢大家能够与我一起安静或者飞驰。
之间我给他打过三次电话,这人都没有接,一直到有一次我为了写一些关于警察的东西,所以在和徐汇区公安局一个大人物一(yī )起吃饭的时候(hòu )一凡打了我一(yī )个,他和我寒(hán )暄了一阵然后(hòu )说:有个事不(bú )知道你能不能帮个忙,我驾照给扣在徐汇区了,估计得扣一段时间,你能不能想个什么办法或者有什么朋友可以帮我搞出来?
我有一次做什么节目的时候,别人请来了一堆学有成果的专家,他们知道我退学以后痛心(xīn )疾首地告诉我(wǒ ):韩寒,你不(bú )能停止学习啊(ā ),这样会毁了(le )你啊。过高的(de )文凭其实已经毁了他们,而学历越高的人往往思维越僵。因为谁告诉他们我已经停止学习了?我只是不在学校学习而已。我在外面学习得挺好的,每天不知不觉就学习了解到很多东西。比如做那个节目的当天我就(jiù )学习了解到,往往学历越高(gāo )越笨得打结这(zhè )个常识。
第二(èr )天中午一凡打(dǎ )我电话说他在(zài )楼下,我马上下去,看见一部灰色的奥迪TT,马上上去恭喜他梦想成真。我坐在他的车上绕了北京城很久终于找到一个僻静的地方,大家吃了一个中饭,互相说了几句吹捧的话,并且互相表示真想活得(dé )像对方一样,然后在买单的(de )时候大家争执(zhí )半个钟头有余(yú ),一凡开车将(jiāng )我送到北京饭(fàn )店贵宾楼,我们握手依依惜别,从此以后再也没有见过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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