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充满激情从上海到北京,然后坐火车到野山,去体育场踢了一场球,然后找了(le )个宾馆住下,每天去学院里寻找(zhǎo )最后一天看见的穿黑色衣服的漂(piāo )亮长发姑娘,后来我发现就算她(tā )出现在我面前我也未必能够认出(chū ),她可能已经剪过头发,换过衣(yī )服,不像我看到的那般漂亮,所(suǒ )以只好扩大范围,去掉条件黑、长发、漂亮,觉得这样把握大些,不幸发现,去掉了这三个条件以后,我所寻找的仅仅是(shì )一个穿衣服的姑娘。
那人说:先(xiān )生,不行的,这是展车,只能外(wài )面看,而且我们也没有钥匙。
那(nà )家伙一听这么多钱,而且工程巨(jù )大,马上改变主意说:那你帮我(wǒ )改个差不多的吧。
然后和几个朋友从吃饭的地方去往中央电视塔,途中要穿过半个三环。中央电视塔里面有一个卡丁车场(chǎng ),常年出入一些玩吉普车的家伙(huǒ ),开着到处漏风的北京吉普,并(bìng )视排气管能喷出几个火星为人生(shēng )最高目标和最大乐趣。
此后我又(yòu )有了一个女朋友,此人可以说来(lái )也匆匆去也匆匆,她是我在大学里看中的一个姑娘,为了对她表示尊重我特地找人借了一台蓝色的枪骑兵四代。她坐上车(chē )后说:你怎么会买这样的车啊,我以为你会买那种两个位子的。
然后我终于从一个圈里的人那儿(ér )打听到一凡换了个电话,马上照(zhào )人说的打过去,果然是一凡接的(de ),他惊奇地问:你怎么知道这个(gè )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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