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我决定将车的中段和三元催化器都拆掉,一根直通管直接(jiē )连到日本定(dìng )来的碳素尾鼓上,这样车发动起来让人热血沸腾,一加速便是(shì )天摇地动,发动机到五千转朝上的时候更是天昏地暗,整条淮海路都以为(wéi )有拖拉机开进来了,路人纷纷探头张望,然后感叹:多好的车啊,就是排(pái )气管漏气。
至于老夏以后如何一跃成为作家而且还是一个乡土(tǔ )作家,我始(shǐ )终无法知道。
又一天我看见此人车停在学校门口,突然想起自(zì )己还有一个(gè )备用的钥匙,于是马上找出来,将车发动,并且喜气洋洋在车(chē )上等那家伙出现。那人听见自己车的声音马上出动,说:你找死啊。碰我(wǒ )的车?
不幸的是,这个时候过来一个比这车还胖的中年男人,见(jiàn )到它像见到(dào )兄弟,自言自语道:这车真胖,像个馒头似的。然后叫来营销(xiāo )人员,问:这车什么价钱?
在野山最后两天的时候我买好到北京的火车票,晚上去超市买东西,回学院的时候发现一个穿黑衣服的长头发(fā )女孩子,长(zhǎng )得非常之漂亮,然而我对此却没有任何行动,因为即使我今天(tiān )将她弄到手(shǒu ),等我离开以后她还是会惨遭别人的毒手——也不能说是惨遭(zāo ),因为可能(néng )此人还乐于此道。我觉得我可能在这里的接近一年时间里一直(zhí )在等她的出现,她是个隐藏人物,需要经历一定的波折以后才(cái )会出现。
我(wǒ )们忙说正是此地,那家伙四下打量一下说:改车的地方应该也(yě )有洗车吧?
于(yú )是我充满激情从上海到北京,然后坐火车到野山,去体育场踢(tī )了一场球,然后找了个宾馆住下,每天去学院里寻找最后一天看见的穿黑(hēi )色衣服的漂亮长发姑娘,后来我发现就算她出现在我面前我也(yě )未必能够认(rèn )出,她可能已经剪过头发,换过衣服,不像我看到的那般漂亮(liàng ),所以只好(hǎo )扩大范围,去掉条件黑、长发、漂亮,觉得这样把握大些,不(bú )幸发现,去掉了这三个条件以后,我所寻找的仅仅是一个穿衣服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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