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专家几乎都说了同样一句话——继续治疗,意(yì )义不大。
景厘(lí )剪指甲的动作依旧缓慢地持续着,听到他开口说起从前,也只是轻轻应了一声。
你知(zhī )道你现在跟什(shí )么人在一起吗?你知道对方是什么样的家庭吗?你不远离我,那就是在(zài )逼我,用死来(lái )成全你——
其实得到的答案也是大同小异,可是景厘却像是不累不倦一般,执着地拜(bài )访了一位又一(yī )位专家。
景彦庭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胡子,下一刻,却摇了摇头,拒绝了(le )刮胡子这个提(tí )议。
一路上景(jǐng )彦庭都很沉默,景厘也没打算在外人面前跟他聊些什么,因此没有说什(shí )么也没有问什(shí )么。
哪怕到了这一刻,他已经没办法不承认自己还紧张重视这个女儿,可是下意识的(de )反应,总是离(lí )她远一点,再远一点。
爸爸!景厘又轻轻喊了他一声,我们才刚刚开始(shǐ ),还远没有走(zǒu )到那一步呢,你先不要担心这些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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