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zài )爸爸(bà )面前(qián )笑,能这(zhè )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景彦庭坐在旁边,看着景厘和霍祁然通话时的模样,脸上神情始终如一。
吴若清,已经退休的肿瘤科大国手,号称全国第一刀,真真正正的翘楚人物。
他向来是个不喜奢靡浪费的性子,打(dǎ )包的(de )就是(shì )一些(xiē )家常(cháng )饭菜(cài ),量(liàng )也是按着三个人来准备的。
这是一间两居室的小公寓,的确是有些年头了,墙纸都显得有些泛黄,有的接缝处还起了边,家具也有些老旧,好在床上用品还算干净。
哪怕我这个爸爸什么都不能给你?景彦庭问。
景厘挂掉电话,想着马上就要吃饭,即便她(tā )心里(lǐ )忐忑(tè )到极(jí )致,终于(yú )还是又一次将想问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今天来见的几个医生其实都是霍靳北帮着安排的,应该都已经算得上是业界权威,或许事情到这一步已经该有个定论,可是眼见着景厘还是不愿意放弃,霍祁然还是选择了无条件支持她。
只是剪着剪着,她脑海中又一次(cì )浮现(xiàn )出了(le )先前(qián )在小(xiǎo )旅馆(guǎn )看到的那一大袋子药。
话已至此,景彦庭似乎也没打算再隐瞒,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道:我没办法再陪在小厘身边了很久了,说不定哪一天,我就离她而去了,到那时候,她就拜托你照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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