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专属于她的小床上躺了一(yī )会儿(ér ),他(tā )才起(qǐ )身,拉开(kāi )门喊了一声:唯一?
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
在不经意间接触到陌生视线的对视之后,乔唯一猛地用力推开了容隽,微微喘着气瞪着他,道:容隽!
这声叹息似乎包含了许(xǔ )多东(dōng )西,乔唯(wéi )一顿(dùn )时再(zài )难克制,一下子推开门走进去,却顿时就僵在那里。
这不是还有你吗?他含含混混地开口道。
做早餐这种事情我也不会,帮不上忙啊。容隽说,有这时间,我还不如多在我老婆的床上躺一躺呢——
至少在他想象之中,自己绝对不会像现在这么难受!
容隽(jun4 )听了(le ),立(lì )刻就(jiù )收起(qǐ )手机(jī )往身(shēn )后一藏,抬眸冲她有些敷衍地一笑。
乔唯一忍不住抬起头来朝卫生间的方向看了看,决定按兵不动,继续低头发消息。
虽然隔着一道房门,但乔唯一也能听到外面越来越热烈的氛围,尤其是三叔三婶的声音,贯穿了整顿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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