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又过(guò )了十分钟,卫生间里还是没有动静,乔唯一终于是坐不住了,起身走过去(qù ),伸出手来敲了敲门,容隽?
虽然她已经见过他妈妈,并且容(róng )隽也已经得(dé )到了她爸爸的认可,见家长这三个字对乔唯一来说已经不算什(shí )么难事,可是她就是莫名觉得有些负担。
容隽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就伸出(chū )另一只手来抱住她,躺了下来。
乔唯一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时(shí )候,正好赶(gǎn )上这诡异的沉默。
做早餐这种事情我也不会,帮不上忙啊。容(róng )隽说,有这时间,我还不如多在我老婆的床上躺一躺呢——
然而这一牵一(yī )扯之间,他那只吊着的手臂却忽然碰撞了一下,一瞬间,容隽(jun4 )就疼得瑟缩(suō )了一下,额头上冷汗都差点下来了。
如此一来,她应该就会跟(gēn )他爸爸妈妈(mā )碰上面。
乔唯一对他这通贷款指责无语到了极点,决定停止这(zhè )个问题的讨论,说:我在卫生间里给你放了水,你赶紧去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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