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个家伙近视,没看见前面卡车是(shì )装了钢板的,结果被钢筋削掉脑袋,但(dàn )是这家伙还不依不饶,车子始终向前冲去(qù )。据说当时的卡车司机平静地说:那人厉害,没头了都开这么快。
老夏一再请求(qiú )我坐上他的车去,此时尽管我对这样的生(shēng )活有种种不满,但是还是没有厌世的念(niàn )头,所以飞快跳上一部出租车逃走。
这样(yàng )再一直维持到我们接到第一个剧本为止(zhǐ )。
至于老夏以后如何一跃成为作家而且还(hái )是一个乡土作家,我始终无法知道。
此后我又有了一个女朋友,此人可以说来也(yě )匆匆去也匆匆,她是我在大学里看中的一(yī )个姑娘,为了对她表示尊重我特地找人(rén )借了一台蓝色的枪骑兵四代。她坐上车后(hòu )说:你怎么会买这样的车啊,我以为你(nǐ )会买那种两个位子的。
不过北京的路的确(què )是天下的奇观,我在看台湾的杂志的时(shí )候经常看见台北人对台北的路的抱怨,其(qí )实这还是说明台湾人见识太少,来一次首(shǒu )都开一次车,回去保证觉得台北的路都(dōu )平得像F1的赛道似的。但是台湾人看问题还(hái )是很客观的,因为所有抱怨的人都指出(chū ),虽然路有很多都是坏的,但是不排除还(hái )有部分是很好的。虽然那些好路大部分(fèn )都集中在市政府附近。
这样一直维持到那(nà )个杂志组织一个笔会为止,到场的不是骗子就是无赖,我在那儿认识了一个叫老(lǎo )枪的家伙,我们两人臭味相投,我在他的(de )推荐下开始一起帮盗版商仿冒名家作品(pǐ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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