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出来,景(jǐng )彦庭却好一会儿没有反应,霍祁然再要说什么的时候,他才缓缓(huǎn )摇起了头,哑着嗓子道:回不去,回不去
因为病情严重,景彦庭(tíng )的后续检查进行得很快。
景厘安静地站着,身体是微微僵硬的,脸上却还努力保持着微笑(xiào ),嗯?
事实上,从见到景厘起,哪怕他也曾控制不住地痛哭,除(chú )此之外,却再无任何激动动容的表现。
景厘再度回过头来看他,却听景彦庭再度开口重复(fù )了先前的那句话:我说了,你不该来。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zěn )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zhè )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jiù )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不用了,没什么(me )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zài )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xiào ),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dùn )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ksxiyu.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