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桥一走,不待乔仲兴介绍屋子里其他人给容隽认识,乔唯一的三婶已经抢先开口道:容隽是吧?哎哟我们家唯一真是出息了啊,才出去上学半年就带男朋友回来了,真(zhēn )是一表人才啊(ā )你不是说自己(jǐ )是桐城人吗?怎么你外公的(de )司机在淮市?你外公是淮市人吗?
乔唯一闻言,不由得气笑了,说:跟你独处一室,我还不放心呢!
乔唯一忍不住抬起头来朝卫生间的方向看了看,决定按兵不动,继续低头发消息。
她不由得怔忡了一下,有些疑惑地看着屋子(zǐ )里的人,还没(méi )来得及开口问(wèn )什么,便又听(tīng )三婶道:那你(nǐ )爸爸妈妈是做(zuò )什么工作的啊(ā )?
那里,年轻的男孩正将同样年轻的女孩抵在墙边,吻得炙热。
叔叔早上好。容隽坦然地打了声招呼,随后道,唯一呢?
他第一次喊她老婆,乔唯一微微一愣,耳根发热地咬牙道:谁是你老婆!
这样的负担让她心(xīn )情微微有些沉(chén )重,偏偏容隽(jun4 )似乎也有些心(xīn )事一般,晚上(shàng )话出奇地少,大多数时候都是安静地坐在沙发里玩手机。
乔唯一才不上他的当,也不是一个人啊,不是给你安排了护工吗?还有医生护士呢。我刚刚看见一个护士姐姐,长得可漂亮了——啊!
虽然她已经见过他妈妈,并且容隽(jun4 )也已经得到了(le )她爸爸的认可(kě ),见家长这三(sān )个字对乔唯一(yī )来说已经不算(suàn )什么难事,可是她就是莫名觉得有些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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