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听(tīng )了,又瞪了他一眼,懒得多说什么。
梁桥一走,不待乔仲兴介绍屋子里其他人给(gěi )容隽认识,乔唯一的(de )三婶已经抢先开口道(dào ):容隽是吧?哎哟我们家唯一真是出息了啊,才出去上学半(bàn )年就带男朋友回来了(le ),真是一表人才啊你不是说自己是桐城人吗?怎么你外公的司机在淮市?你外公(gōng )是淮市人吗?
虽然这(zhè )几天以来,她已经和容隽有过不少亲密接触,可是这样直观的画面却还是第一次(cì )看见,瞬间就让她无(wú )所适从起来。
不好。容隽说,我手疼,疼得不得了你一走,我就更疼了我觉得我(wǒ )撑不到明天做手术了算了算了你要走就走吧,我不强留了
乔仲兴听了,心头一时(shí )大为感怀,看向容隽(jun4 )时,他却只是轻松地微微挑眉一笑,仿佛只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谁要你(nǐ )留下?容隽瞪了他一(yī )眼,说,我爸不在,办公室里多的是工作要你处理呢,你赶(gǎn )紧走。
因为乔唯一的(de )性格,她的房间从来没有人敢随便进来,再加上又有乔仲兴在外面,因此对她来(lái )说,此刻的房间就是(shì )个绝对安全的空间,和容隽待在一起也不需要顾忌什么。
爸爸乔唯一走上前来,在他身边坐下,道,我是不小心睡着的。
容隽伸出完好的那只手就将她抱进了怀(huái )中,说:因为我知道(dào )出院你就不会理我了,到时候我在家里休养,而你就顾着上课上课,你也不会来(lái )家里看我,更不会像(xiàng )现在这样照顾我了
容恒蓦地一僵,再开口时连嗓子都哑了几分: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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