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轻轻吸了吸鼻子,转头跟霍祁然对视了一眼。
等到景彦庭洗完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来,脸和手却依然像之前一样黑,凌乱的(de )胡须依旧遮去半(bàn )张脸,偏长的指(zhǐ )甲缝里依旧满是(shì )黑色的陈年老垢(gòu )。
景彦庭的脸出(chū )现在门后,分明(míng )是黝黑的一张脸,竟莫名透出无尽的苍白来。
对我而言,景厘开心最重要。霍祁然说,虽然她几乎不提过去的事,但是我知道,她不提不是因为不在意,恰恰相反,是因为很在意。
霍祁(qí )然转头看向她,有些艰难地勾起(qǐ )一个微笑。
我像(xiàng )一个傻子,或者(zhě )更像是一个疯子(zǐ ),在那边生活了几年,才在某一天突然醒了过来。
话已至此,景彦庭似乎也没打算再隐瞒,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道:我没办法再陪在小厘身边了很久了,说不定哪一天,我就离她而去了,到那时候,她就拜托你照顾(gù )了。
景厘原本就(jiù )是临时回来桐城(chéng ),要去淮市也是(shì )说走就走的事。而霍祁然已经向导师请了好几天的假,再要继续请恐怕也很难,况且景厘也不希望他为了自己的事情再耽搁,因此很努
她哭得不能自已,景彦庭也控制不住地老泪纵横,伸出不满老茧的手,轻抚过她脸(liǎn )上的眼泪。
这话(huà )说出来,景彦庭(tíng )却好一会儿没有(yǒu )反应,霍祁然再(zài )要说什么的时候(hòu ),他才缓缓摇起了头,哑着嗓子道:回不去,回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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