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容隽在开学后不久的一次篮球(qiú )比赛上摔折了手臂。
毕竟容隽虽然能克制住自己,可是不怀好意也不是一天(tiān )两天了,手都受伤了还这么作,她不趁机给他点教训,那不是浪费机会?
容(róng )隽还没来得及将自己的电话号码从黑名单里释放出来,连忙转头跌跌撞撞地(dì )往外追。
哪知一转头,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她,可怜兮(xī )兮地开口道:老婆,我手疼,你让我抱着你,闻着你的(de )味道,可能就没那么(me )疼了。
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一(yī )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jǐ )也被打扫出来了,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给自己泡了(le )杯热茶,刚刚在沙发里坐下。
关于这一点,我也试探过唯一的想法了。容隽(jun4 )说,她对我说,她其实是可以接受您有第二段感情的,只要您觉得开心幸福(fú ),她不会反对。那一天,原本是我反应过激了,对不起(qǐ )。
容隽也气笑了,说(shuō ):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jiān )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zěn )么样?
乔唯一也没想到他反应会这么大,一下子坐起身(shēn )来帮忙拖了一下他的(de )手臂,怎么样?没有撞伤吧?
不会不会。容隽说,也不(bú )是什么秘密,有什么(me )不能对三婶说的呢?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ksxiyu.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