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哭之后,平复下来,景厘做的第一件事,是继续给景彦庭剪没有剪完的指甲。
这一系列的检查做下来,再拿到报告,已经是下午两(liǎng )点多。
安排住(zhù )院的时候,景(jǐng )厘特意请医院(yuàn )安排了一间单(dān )人病房,可是当景彦庭看到单人病房时,转头就看向了景厘,问:为什么要住这样的病房?一天得多少钱?你有多少钱经得起这么花?
景厘想了想,便直接报出了餐厅的名字,让他去打包了食物带过来。
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jǐng )彦庭说,就像(xiàng )现在这样,你(nǐ )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qián )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我不敢保证您说的以后是什么样子。霍祁然缓缓道,虽然我们的确才刚刚开始,但是,我认识景厘很久了她所有的样子,我都喜欢。
坦白(bái )说,这种情况(kuàng )下,继续治疗(liáo )的确是没什么(me )意义,不如趁(chèn )着还有时间,好好享受接下来的生活吧。
这一系列的检查做下来,再拿到报告,已经是下午两点多。
景厘几乎忍不住就要再度落下泪来的时候,那扇门,忽然颤巍巍地从里面打开了。
她有些恍惚,可是还是强行让(ràng )自己打起精神(shén ),缓过神来之(zhī )后,她伸出手(shǒu )来反手握住景(jǐng )彦庭,爸爸,得病不用怕,现在的医学这么发达,什么病都能治回头我陪你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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