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听了,咬了咬唇,顿了(le )顿之后,却又想起另一桩事情来,林瑶的事情,你跟(gēn )我爸说了没有?
乔唯一察觉出他情绪不高,不由得上前道(dào ):知道你住了几天医院憋坏了,明天不就能出去玩了吗?你再忍一忍嘛。
乔仲兴闻言,道:你不是说,你爸爸(bà )有意(yì )培养你接班走仕途吗?
关于你二叔三叔他们那边,你(nǐ )不用(yòng )担心。乔仲兴说,万事有爸爸拦着呢,我不会让他们(men )给容隽带去什么麻烦所以啊,你放心跟他谈你们的恋爱,不用想其他的。
这样的负担让她心情微微有些沉重,偏偏(piān )容隽似乎也有些心事一般,晚上话出奇地少,大多数(shù )时候(hòu )都是安静地坐在沙发里玩手机。
容隽得了便宜,这会(huì )儿乖得不得了,再没有任何造次,倾身过去吻了吻她的唇(chún ),说了句老婆晚安,就乖乖躺了下来。
此前在淮市之时,乔唯一不小心摸到他一下都会控制不住地跳脚,到如今,竟然学会反过来调戏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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