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父女二人重逢以来,他主动对景厘做出的第一个亲昵动作。
她有些恍惚,可是还是强行让自己打起精神,缓过神来之后,她(tā )伸出手来反手握住景彦庭,爸爸,得病不用怕,现在的(de )医学这么发达,什么病都能(néng )治回头我陪你去医院做个全(quán )面检查,好不好?
即便景彦(yàn )庭这会儿脸上已经长期没什么表情,听到这句话,脸上的神情还是很明显地顿了顿,怎么会念了语言?
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zài )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zài )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zuò )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le )。
只是剪着剪着,她脑海中(zhōng )又一次浮现出了先前在小旅馆看到的那一大袋子药。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bō ),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de ),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xiǎo )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shì )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cóng )地点头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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