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枪此时说出了我与他交往(wǎng )以来最有文采的一句(jù )话:我们是连经验都没有,可你怕连精液都没有(yǒu )了,还算是男人,那我们好歹也算是写剧本的吧(ba )。
而我所惊奇的是那(nà )帮家伙,什么极速超速超极速的,居然能不搞混(hún )淆车队的名字,认准自己的老大。
不幸的是,这(zhè )个时候过来一个比这车还胖的中年男人,见到它像见到兄弟,自言自(zì )语道:这车真胖,像个馒头似的。然后叫来营销(xiāo )人员,问:这车什么价钱?
等他走后我也上前去大(dà )骂:你他妈会不会开(kāi )车啊,刹什么车啊。
我泪眼蒙回头一看,不是想(xiǎng )象中的扁扁的红色跑车飞驰而来,而是一个挺高(gāo )的白色轿车正在快速接近,马上回头汇报说:老夏,甭怕,一个桑塔(tǎ )那。
而老夏没有目睹这样的惨状,认为大不了就(jiù )是被车撞死,而自己正在年轻的时候,所谓烈火(huǒ )青春,就是这样的。
生活中有过多的沉重,终于有一天,能和她一起(qǐ )无拘无束地疾驰在无人的地方,真是备感轻松和(hé )解脱。
中国人首先就没有彻底弄明白,学习和上学,教育和教材完全(quán )是两个概念。学习未必要在学校里学,而在学校(xiào )里往往不是在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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