晞晞虽然有些害怕,可是在听了姑姑和妈妈的话之后,还是很快对这个亲爷爷熟悉热情起来。
霍祁然依然开着几年前那辆雷克萨斯,这几年都没有换车,景彦庭对此微微有些意(yì )外,却并没有说什么(me ),只是看向霍祁然时(shí ),眼神又软和了两分(fèn )。
爸爸,我去楼下买(mǎi )了些生活用品,有刮(guā )胡刀,你要不要把胡子刮了?景厘一边整理着手边的东西,一边笑着问他,留着这么长的胡子,吃东西方便吗?
是不相关的两个人,从我们俩确定关系的那天起,我们就是一体的(de ),是不应该分彼此的(de ),明白吗?
你知道你(nǐ )现在跟什么人在一起(qǐ )吗?你知道对方是什(shí )么样的家庭吗?你不(bú )远离我,那就是在逼我,用死来成全你——
景厘缓缓在他面前蹲了下来,抬起眼来看着他,低声道:我跟爸爸分开七年了,对我而言,再没有比跟爸爸团聚更重要的事。跟爸爸分(fèn )开的日子,我是一天(tiān )都过不下去了,所以(yǐ ),从今往后,我会一(yī )直陪在爸爸身边,一(yī )直——
而他平静地仿(fǎng )佛像在讲述别人的故(gù )事:后来,我被人救起,却已经流落到t国。或许是在水里泡了太久,在那边的几年时间,我都是糊涂的,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自己从哪儿来,更不知道自(zì )己还有没有什么亲人(rén )
景厘也没有多赘述什(shí )么,点了点头,道:我能出国去念书,也(yě )是多亏了嫂子她的帮(bāng )助,在我回来之前,我们是一直住在一起的。
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景厘挂掉电话,想着(zhe )马上就要吃饭,即便(biàn )她心里忐忑到极致,终于还是又一次将想(xiǎng )问的话咽回了肚子里(l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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