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扔完垃圾回到(dào )屋子里(lǐ ),看见坐在地板上落泪的景厘,很快走上前来,将她拥入了怀中。
我(wǒ )想了很多办法,终于回到了国内,回到了桐城,才发现你妈妈和哥哥(gē )都走了(le ),你也已经离开了桐城
景厘剪指甲的动作依旧缓慢地持续着,听到他(tā )开口说起从前,也只是轻轻应了一声。
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shuō ),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xià )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说着景厘就拿(ná )起自己(jǐ )的手机,当着景彦庭的面拨通了霍祁然的电话。
景厘听了,眸(móu )光微微(wēi )一滞,顿了顿之后,却仍旧是笑了起来,没关系,爸爸你想回工地去(qù )住也可以。我可以在工地旁边搭个棚子,实在不行,租一辆房车也可(kě )以。有水有电,有吃有喝,还可以陪着爸爸,照顾
景彦庭又顿了顿,才道:那天我喝了很多酒,半夜,船行到公海的时候,我失足掉了下(xià )去——
他想让女儿知道,他并不痛苦,他已经接受了。
这话说出来,景彦庭(tíng )却好一会儿没有反应,霍祁然再要说什么的时候,他才缓缓摇起了头(tóu ),哑着(zhe )嗓子道:回不去,回不去
爸爸。景厘连忙拦住他,说,我叫他(tā )过来就(jiù )是了,他不会介意吃外卖的,绝对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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