劈柴过后,粮食就稳定多了一把白面。两人越发勤快,吃过了加了白面的馒头,那割喉咙的粗粮馒头再不想试了。
秦肃凛早就打听过了,两人仔细说起来都没干过什么穷凶极恶的坏事,只是平时在村里偷鸡(jī )摸狗养活自(zì )己。这一次(cì )纯粹是偶然(rán ),实在是有(yǒu )人说秦肃凛(lǐn )家天天卖菜,家中肯定富裕,他们才动了心思想要干一票大的,没想到就遇上了小白。
看来不严重,还能顾忌男女授受不亲。真到了要命的时候,肯定管不了那么多了。
屋子里安静下来,气氛静谧温馨,等两人躺在床上,张(zhāng )采萱半睡半(bàn )醒,想着明(míng )天不要起早(zǎo ),可以多睡(shuì )一会儿。迷(mí )迷糊糊道:明天我们不要上山了,把地收拾了
说真的,张全芸和她实在陌生,平时又不来往,她一般还真想不起来他们。
她的猜测当然不能告诉秦肃凛,根本就说不清楚,笑了笑,我们有什么?竹笋她又不想要。
这倒是实话(huà ),秦肃凛不(bú )喜欢张采萱(xuān )干这些活,而且他完全(quán )可以照顾好(hǎo )她,都是她执意要做。
他们现在一般不买东西,家中有粮食有肉,就算是鸡蛋,家中喂的鸡虽然下蛋慢,他们两个人吃还是够的。
秦肃凛揽着她的腰,闻言搂得更紧,轻轻嗯了一声,将被子往上拉了些,睡。
絮絮(xù )叨叨说了好(hǎo )多,张采萱(xuān )静静听着,总结下来就(jiù )是张全芸很(hěn )苦,还任劳任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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