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慕浅说要为这件事彻底做个了结之后,陆沅就一直处于担忧的状态之中。
慕浅连忙将她护进怀中(zhōng ),也不敢去看(kàn )她被子底下的(de )身体是什么情(qíng )形,只能转头(tóu )看向了第一时(shí )间冲进来的容(róng )恒。
听到这个问题,慕浅心头微微叹息了一声,也略有迟疑。
只因为摘下眼镜之后,他那双微微凹陷的眼睛似乎陷得更深,眼眸之中透出的森然凉意,是鹿然从来没有见过的。
是他害死了她的妈妈,是他一把火烧(shāo )光了一切,是(shì )他将她禁锢在(zài )他的羽翼之下(xià ),还对她做出(chū )这样的事情!
那时候,她说,我这条命,没有什么要紧,没了就没了。
当她终于意识到他的疯狂与绝望,后知后觉地察觉到死亡的临近时,她才终于知道害怕。
鹿然已经很可怜了,我们不能再利用她,那事情就只(zhī )能由我们来做(zuò )了。
霍靳西听(tīng )了,再一次低(dī )下头来,重重(chóng )在她唇上咬了(le )一口。
可是她太倔强了,又或者是她太过信任他了,她相信他不会真的伤害她,所以,她不肯示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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