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mìng ),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shì )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jǐng )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景厘原本就是临(lín )时回来桐城,要去(qù )淮市也是说走就走的事。而霍祁然已经向导师请了好几天(tiān )的假,再要继续请恐怕也很难,况且景厘也(yě )不希望他为了自己(jǐ )的事情再耽搁,因此很努
那之后不久,霍祁然就自动消失了,没有再陪在景厘身边。
景厘控制不住地(dì )摇了摇头,红着眼眶看着他,爸爸你既然能(néng )够知道我去了国外(wài ),你就应该有办法能够联络到我,就算你联络不到我,也(yě )可以找舅舅他们为什么你不找我?为什么不(bú )告诉我你回来了?
景厘也没有多赘述什么,点了点头,道:我(wǒ )能出国去念书,也是多亏了嫂子她的帮助,在我回来之前(qián ),我们是一直住在一起的。
我像一个傻子,或者更像是一个疯(fēng )子,在那边生活了几年,才在某一天突然醒了过来。
已经(jīng )造成的伤痛没办法挽回,可是你离开了这个(gè )地方,让我觉得很(hěn )开心。景彦庭说,你从小的志愿就是去哥大(dà ),你离开了这里,去了你梦想的地方,你一定会生活得很(hěn )好
这一系列的检查做下来,再拿到报告,已(yǐ )经是下午两点多。
霍祁然依然开着几年前那辆雷克萨斯,这几年都没有换车(chē ),景彦庭对此微微有些意外,却并没有说什(shí )么,只是看向霍祁然时,眼神又软和了两分。
也是他打了电话(huà )给景厘却不愿意出声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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