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爬上去北京的慢(màn )车,带着很多行李,趴在一个靠窗的桌子上大睡,等我抬(tái )头的时候,车(chē )已经到了北京。
从我离开学校开始算起,已经有四年的时间,对于爱好体育的人来说(shuō ),四年就是一(yī )个轮回。而中(zhōng )国男足不断传来的失败又失败再失败的消息,让人感觉四年又四年再四(sì )年也不断过去。这样想好像(xiàng )也是刹那间的事情。其实做学生是很开心的事情,因为我(wǒ )不做学生以后(hòu ),有很多学校里从没有学习过的事情要面对,哪怕第一次坐飞机也是一次很大的考验(yàn ),至少学校没(méi )有说过手持学(xué )生证或者毕业证等于手持垃圾一样是不能登机的。
在这样的秩序中只有(yǒu )老夏一人显得特立独行,主(zhǔ )要是他的车显得特立独行,一个月以后校内出现三部跑车(chē ),还有两部SUZUKI的(de )RGV,属于当时新款,单面双排,一样在学校里横冲直撞。然而这两部车子却是轨迹可循(xún ),无论它们到了什么地方都(dōu )能找到,因为这两部车子化油器有问题,漏油严重。
还有一个家伙近视(shì ),没看见前面卡车是装了钢(gāng )板的,结果被钢筋削掉脑袋,但是这家伙还不依不饶,车(chē )子始终向前冲(chōng )去。据说当时的卡车司机平静地说:那人厉害,没头了都开这么快。
反观上海,路是(shì )平很多,但是一旦修起路来(lái )让人诧异不已。上海虽然一向宣称效率高,但是我见过一座桥修了半年(nián )的,而且让人不能理解的是(shì )这座桥之小——小到造这个桥只花了两个月。
老夏激动得(dé )以为这是一个(gè )赛车俱乐部,未来马上变得美好起来。
在小时候我曾经幻想过在清晨的时候徜徉在一(yī )个高等学府里面,有很大一(yī )片树林,后面有山,学校里面有湖,湖里有鱼,而生活就是钓鱼然后考(kǎo )虑用何种方式将其吃掉。当知道高考无望的时候,我花去一个多月的时间去研究各种(zhǒng )各样的大学资(zī )料,并且对此(cǐ )入迷,不知疲倦地去找什么大学最漂亮,而且奇怪的是当我正视自己的(de )情况的时候居然不曾产生过(guò )强烈的失望或者伤感,在最后填志愿的时候我的第一个志愿是湖南大学(xué ),然后是武汉大学,厦门大学,浙江大学,黑龙江大学。
第二天,我爬上去北京的慢(màn )车,带着很多(duō )行李,趴在一(yī )个靠窗的桌子上大睡,等我抬头的时候,车已经到了北京。
关于书名为(wéi )什么叫这个我也不知道,书(shū )名就像人名一样,只要听着顺耳就可以了,不一定要有意义或者代表什(shí )么,就好比如果《三重门》叫《挪威的森林》,《挪威的森林》叫《巴黎圣母院》,《巴黎圣母院(yuàn )》叫《三重门(mén )》,那自然也会有人觉得不错并展开丰富联想。所以,书名没有意义。 -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ksxiyu.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