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yuán )来大家所关(guān )心的都是知(zhī )识能带来多少钞票。
那个时候我们都希望可以天降奇雨,可惜发现每年军训都是阳光灿烂,可能是负责此事的人和气象台有(yǒu )很深来往,知道什么时(shí )候可以连续十天出太阳,而且一天比一天高温。
当时我对这样的泡妞方式不屑一顾,觉得这些都是八十年代的东(dōng )西,一切都(dōu )要标新立异(yì ),不能在你(nǐ )做出一个举动以后让对方猜到你的下一个动作。
第一次去北京是因为《三重门》这本书的一些出版前的事宜,此(cǐ )时觉得北京(jīng )什么都不好(hǎo ),风沙满天,建筑土气,如果不说这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开发掉了。我觉得当时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gè )宾馆,居然(rán )超过十一点(diǎn )钟要关门,幸好北京的景色也留不住我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看了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觉得上海什么都好(hǎo ),至少不会(huì )一个饺子比(bǐ )馒头还大。
我最后一次见老夏是在医院里。当时我买去一袋苹果,老夏说,终于有人来看我了。在探望过程中他多次表达了(le )对我的感谢(xiè ),表示如果(guǒ )以后还能混出来一定给我很多好处,最后还说出一句很让我感动的话:作家是不需要文凭的。我本以为他会说走(zǒu )私是不需要(yào )文凭的。
不(bú )过北京的路的确是天下的奇观,我在看台湾的杂志的时候经常看见台北人对台北的路的抱怨,其实这还是说明台湾人见识太(tài )少,来一次(cì )首都开一次(cì )车,回去保证觉得台北的路都平得像F1的赛道似的。但是台湾人看问题还是很客观的,因为所有抱怨的人都指出,虽然路有很(hěn )多都是坏的(de ),但是不排除还有部分是很好的。虽然那些好路大部分都集中在市政府附近。
当年冬天一月,我开车去吴淞口看长江,可能(néng )看得过于入(rù )神,所以用(yòng )眼过度,开车回来的时候在逸仙路高架上睡着。躺医院一个礼拜,期间收到很多贺卡,全部送给护士。
当我们都(dōu )在迷迷糊糊(hú )的时候,老(lǎo )夏已经建立了他的人生目标,就是要做中国走私汽车的老大。而老夏的飙车生涯也已走向辉煌,在阿超的带领下,老夏一旦(dàn )出场就必赢(yíng )无疑,原因(yīn )非常奇怪,可能对手真以为老夏很快,所以一旦被他超前就失去信心。他在和人飙车上赢了一共两万多块钱,因(yīn )为每场车队(duì )获胜以后对(duì )方车队要输掉人家一千,所以阿超一次又给了老夏五千。这样老夏自然成为学院首富,从此身边女孩不断,从此不曾单身,并且在外面(miàn )租了两套房(fáng )子给两个女朋友住,而他的车也新改了钢吼火花塞蘑菇头氮气避震加速管,头发留得刘欢长,俨然一个愤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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