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每隔两天的半夜我(wǒ )都要去一个理发店洗头,之前我决定洗遍附(fù )近每一家店,两个多月后我发现给我洗头的小姐都非常小心翼翼安于本分,后来终于知道原来因为我每次换一家洗头店(diàn ),所以圈内盛传我是市公安局派来监督的。于是我改变战略,专门到一家店(diàn )里洗头,而且专门只找同一个小姐,终于消(xiāo )除了影响。
我说:你看这车你也知道,不如(rú )我发动了跑吧。
这就是为什么我在北京一直考虑要一个越野车。
电视剧搞到(dào )一半,制片突然觉得没意思,可能这个东西(xī )出来会赔本,于是叫来一帮专家开了一个研(yán )讨会,会上专家扭捏作态自以为(wéi )是废话连篇,大多都以为自己是这个领域里(lǐ )的权威,说起话来都一定是如何如何,并且(qiě )搬出以前事例说明他说话很有预见性,这样(yàng )的人去公园门口算命应当会更有(yǒu )前途。还有一些老家伙骨子里还是抗战时的(de )东西,却要装出一副思想新锐的模样,并且(qiě )反复强调说时代已经进入了二十(shí )一世纪,仿佛我们都不知道这一点似的,这(zhè )样的老家伙口口声声说什么都要交给年轻人(rén )处理,其实巴不得所有的酒吧舞厅都改成敬(jìng )老院。 -
但是发动不起来是次要的(de )问题,主要的是很多人知道老夏有了一部跑(pǎo )车,然后早上去吃饭的时候看见老夏在死命(mìng )蹬车,打招呼说:老夏,发车啊?
到今年我发现转眼已经四年过去,而在序言(yán )里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因为要说的都在正(zhèng )文里,只是四年来不管至今还是喜欢我的,或者痛恨我的,我觉得都很不容(róng )易。四年的执著是很大的执著,尤其是痛恨(hèn )一个人四年我觉得比喜欢一个人四年更加厉(lì )害。喜欢只是一种惯性,痛恨却需要不断地鞭策自己才行。无论怎么样,我(wǒ )都谢谢大家能够与我一起安静或者飞驰。
书(shū )出了以后,肯定会有很多人说这是炒冷饭或(huò )者是江郎才尽,因为出版精选集(jí )好像是歌手做的事情。但是我觉得作为一个(gè )写书的人能够在出版的仅仅三本书里面搞出(chū )一个精选是一件很伟大的事情,因为这说明我的东西的精练与文采出众。因(yīn )为就算是一个很伟大的歌手也很难在三张唱(chàng )片里找出十多首好听的歌。况且,我不出自(zì )会有盗版商出这本书,不如自己(jǐ )出了。我已经留下了三本书,我不能在乎别(bié )人说什么,如果我出书太慢,人会说江郎才(cái )尽,如果出书太快,人会说急着赚钱,我只是觉得世界上没有什么江郎才尽(jìn ),才华是一种永远存在的东西,而且一个人(rén )想做什么不想做什么从来都是自己的事情,我以后不写东西了去唱歌跳舞赛(sài )车哪怕是去摆摊做煎饼也是我自己喜欢——我就喜欢做煎饼给别人吃,怎么着?
对于这样(yàng )虚伪的回答,我只能建议把这些喜欢好空气的人送到江西的农村去。
我觉得(dé )此话有理,两手抱紧他的腰,然后只感觉车(chē )子神经质地抖动了一下,然后听见老夏大叫(jiào ):不行了,我要掉下去了,快放(fàng )手,痒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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