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胡子,下一刻,却摇了摇头,拒绝了刮胡子这个提议。
现在吗?景厘说,可是爸爸,我们还没有吃饭呢,先吃饭吧?
景厘缓缓在他面(miàn )前蹲了下来,抬起眼来看着他(tā ),低声道:我跟爸爸分开七年了,对我而言,再(zài )没有比跟爸爸团聚更重要的事。跟爸爸分开的日子,我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所以,从今往后,我会一直陪在爸爸身边,一直(zhí )——
你走吧。隔着门,他的声(shēng )音似乎愈发冷硬,我不再是你爸爸了,我没办法(fǎ )照顾你,我也给不了你任何东(dōng )西,你不要再来找我。
霍祁然闻言,不由得沉默(mò )下来,良久,才又开口道:您不能对我提出这样的要求。
他去楼上待了大概三(sān )十分钟,再下楼时,身后却已经多了一位鹤发童(tóng )颜的老人。
其实得到的答案也(yě )是大同小异,可是景厘却像是不累不倦一般,执(zhí )着地拜访了一位又一位专家。
爸爸!景厘蹲在他面前,你不要消极,不要担心(xīn ),我们再去看看医生,听听医生的建议,好不好?至少,你要让我知道你现在(zài )究竟是什么情况——爸爸,你放心吧,我长大了(le ),我不再是从前的小女孩了,很多事情我都可以承受爸爸,我们好不容易才重(chóng )逢,有什么问题,我们都一起(qǐ )面对,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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