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我的学生生涯结束,这意味着,我坐火车(chē )再也不(bú )能打折了。
假如对方说冷,此人必定反应巨大,激情四溢地紧紧将姑娘搂住,抓住机(jī )会揩油(yóu )不止;而衣冠禽兽型则会脱下一件衣服,慢慢帮人披上,然后再做身体接触。
于是我(wǒ )充满激(jī )情从上海到北京,然后坐火车到野山,去体育场踢了一场球,然后找了个宾馆住下,每天去(qù )学院里(lǐ )寻找最后一天看见的穿黑色衣服的漂亮长发姑娘,后来我发现就算她出现在我面前我(wǒ )也未必(bì )能够认出,她可能已经剪过头发,换过衣服,不像我看到的那般漂亮,所以只好扩大(dà )范围,去掉条件黑、长发、漂亮,觉得这样把握大些,不幸发现,去掉了这三个条件以后,我所寻(xún )找的仅(jǐn )仅是一个穿衣服的姑娘。
在此半年那些老家伙所说的东西里我只听进去一个知识,并(bìng )且以后(hòu )受用无穷,逢人就说,以显示自己研究问题独到的一面,那就是:鲁迅哪里穷啊,他(tā )一个月(yuè )稿费相当当时一个工人几年的工资呐。
注②:不幸的是三环路也终于变成了二环路以前那样(yàng )。(作者(zhě )按。) -
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yào )用稿费(fèi )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quán )投给了(le )《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其实只(zhī )要不超(chāo )过一个(gè )人的控制范围什么速度都没有关系。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ksxiyu.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