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已经退(tuì )休了好几年,再加上这几年一直在外游历,行踪不定,否则霍家肯定一早就已经想到找他帮忙。
景厘控制不住地摇了摇头(tóu ),红着眼眶看着他,爸爸你既然(rán )能够知道我去了国外,你就应该(gāi )有办法能够联络到我,就算你联(lián )络不到我,也可以找舅舅他们为(wéi )什么你不找我?为什么不告诉我(wǒ )你回来了?
你知道你现在跟什么人在一起吗?你知道对方是什么样的家庭吗?你不远离我,那就是在逼我,用死来成全你(nǐ )——
霍祁然站在她身侧,将她护(hù )进怀中,看向了面前那扇紧闭的(de )房门,冷声开口道:那你知道你(nǐ )现在对你女儿说这些话,是在逼(bī )她做出什么决定吗?逼她假装不(bú )认识自己的亲生父亲,逼她忘记从前的种种亲恩,逼她违背自己的良心,逼她做出她最不愿意做的事
景彦庭依旧是僵硬的(de )、沉默的、甚至都不怎么看景厘(lí )。
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shuō ),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bà ),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qǐ )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jiù )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霍祁(qí )然扔完垃圾回到屋子里,看见坐在地板上落泪的景厘,很快走上前来,将她拥入了怀中。
景厘大概是猜到了他的心思,所(suǒ )以并没有特别多话,也没有对他(tā )表现出特别贴近。
其实得到的答(dá )案也是大同小异,可是景厘却像(xiàng )是不累不倦一般,执着地拜访了(le )一位又一位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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