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昏黄的烛火摇曳,秦肃凛探头过去看炕上才两个(gè )多月大的孩子,此时他(tā )正歪着头睡得正香,秦(qín )肃凛想要伸手去摸,又(yòu )怕将他碰醒,手虚虚握(wò )了下就收了回来,拉着(zhe )张采萱出了屋子。然后又轻轻推开隔壁屋子的门,屋子昏暗一片,他拦住张采萱想要点烛火的手,轻声道,别点,别吵醒了他,我看看就行。
张采萱默然, 如果不是他们(men )家请了陈满树夫妻,这(zhè )一次后面的地如果找不(bú )到人帮忙, 只怕是也要荒(huāng )起来了。
见他如此,张(zhāng )采萱本来因为得不到秦(qín )肃凛消息而失落的心顿时就暖了起来,笑着道,你还小啊,不会带弟弟很正常。
这话就让人不爱听了,本就是拿了粮食去找人的,不过就是一晚上没回来,十来个大男(nán )人呢,还能丢了?
眼看(kàn )着就要到村西了,抱琴(qín )叹息一声,要是有人想(xiǎng )要搬到村西这边, 我家中(zhōng )的地还是抽空卖了算了(le ), 指望他们回来种大概是不可能了。
张采萱这才注意到吴氏也在,不用说昨日去找人的那些人里面就有老三了。那何氏说的想要贪下那粮食的人就是吴氏了。
翌日一大早(zǎo ),院子门被砰砰敲响,张采萱正在厨房做饭呢(ne ),听到这声音就觉得外(wài )面的人很急切。
骄阳小(xiǎo )眉头皱起,娘,这么晚(wǎn )了,你还要洗衣?不如(rú )让大丫婶子洗。
秦肃凛语气里满是歉然,月色下看不清他的神情,采萱,对不住,家中就交给你了。
骄阳正在院子里翻晒药材,以前学字的时候(hòu )这些都是婉生的活计,现在都是骄阳的活儿了(le )。这些也都是学医术必(bì )须要学的,药材怎么晒(shài ),晒到什么程度,包括(kuò )怎么炮制,还有怎么磨(mó )粉,都得学,以后大点还要和老大夫一起上山采药。说起来骄阳自从正式拜师之后,每日基本上都在这边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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