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终于(yú )从一个圈里的人那儿打听到一凡换了个电话,马上照人(rén )说的打过去,果然是(shì )一凡接的,他惊奇地问:你怎么知道这个电话?
第一是善(shàn )于打边路。而且是太善于了,往往中间一个对方的人没(méi )有,我们也要往边上(shàng )挤,恨不能十一个人全在边线上站成一队。而且中国队(duì )的边路打得太揪心了(le ),球常常就是压在边线上滚,裁判和边裁看得眼珠子都(dōu )要弹出来了,球就是(shì )不出界,终于在经过了漫长的拼脚和拉扯以后,把那个(gè )在边路纠缠我们的家伙过掉,前面一片宽广,然后那哥(gē )儿们闷头一带,出界(jiè )。
天亮以前,我沿着河岸送她回家。而心中仍然怀念刚(gāng )刚逝去的午夜,于是(shì )走进城市之中,找到了中学时代的那条街道,买了半打(dǎ )啤酒,走进游戏机中心,继续我未完的旅程。在香烟和啤酒的迷幻之中,我(wǒ )关掉电话,尽情地挥洒生命。忘记了时间的流逝。直到(dào )家人找到我的FTO。
其实(shí )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zài )淮海路上行走,突然(rán )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此外还(hái )有李宗盛和齐秦的东西。一次我在地铁站里看见一个卖(mài )艺的家伙在唱《外面(miàn )的世界》,不由激动地给了他十块钱,此时我的口袋里(lǐ )还剩下两块钱,到后(hòu )来我看见那家伙面前的钞票越来越多,不一会儿就超过(guò )了我一个月的所得,马上上去拿回十块钱,叫了部车回去。
这些事情终于引(yǐn )起学校注意,经过一个礼拜的调查,将正卧床不起的老(lǎo )夏开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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