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握着她的手,道:你放心吧,我已经(jīng )把自己带给他(tā )们的影响完(wán )全消除了,这事儿该怎么发展,就是他们自己的事了,你不再是他们的顾(gù )虑
这不是还(hái )有你吗?他含含混混地开口道。
容隽这才道:刚才那几个都是我爸手底下的人,做事一(yī )板一眼的,懒得跟他们打交道。
又在专属于她的小床上躺了一会儿,他才起身,拉开门喊了一声:唯一?
她那(nà )个一向最嘴快和嘴碎的三婶就站在门里,一看到门外的情形,登时就高高(gāo )挑起眉来,重重哟了一声。
下楼买早餐去了。乔仲兴说,刚刚出去。我熬了点白粥,你要不要先喝(hē )点垫垫肚子(zǐ )?
她不由得怔忡了一下,有些疑惑地看着屋子里的人,还没来得及开口问什么,便又听(tīng )三婶道:那(nà )你爸爸妈妈是做什么工作的啊?
做早餐这种事情我也不会,帮不上忙啊。容隽说,有(yǒu )这时间,我还不如多在我老婆的床上躺一躺呢——
容隽伸出完好的那只手就将她抱进了(le )怀中,说:因为我知道出院你就不会理我了,到时候我在家里休养,而你就顾着上课上课,你也不(bú )会来家里看(kàn )我,更不会像现在这样照顾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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