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仲兴从厨房里探出头来,道:容隽,你醒了?
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shēng ),随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hǎo )上课吧,骨折而已嘛,也(yě )没什么大不了的,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
没过多久乔唯一就(jiù )买了早餐上来,乔仲兴接过来(lái )去厨房装盘,而乔唯一则(zé )在自(zì )己房间里抓到了又躺回床上的容隽。
随后,他拖着她的那只手呈现到了她面前,我没法自己解决(jué ),这只手,不好使
关于这一点(diǎn ),我也试探过唯一的想法(fǎ )了。容隽说,她对我说,她其实是可以接受您有第二段感情的,只要您(nín )觉得开心幸福,她不会反对。那一天,原本是我反应过(guò )激了(le ),对不起。
容隽听了,立刻就收起手机往身后一藏,抬眸冲她有些敷衍地一笑。
大概又过了十分(fèn )钟,卫生间里还是没有动静,乔唯一终于是坐不住了,起身走过去,伸出手来敲了敲门,容隽?
你脖子上好像沾了我外套上的(de )短毛,我给你吹掉了。乔唯一(yī )说,睡吧。
容隽喜上眉梢(shāo )大大餍足,乔唯一却是微微冷着一张泛红的脸,抿着双唇直接回到了床(chuáng )上。
容恒一走,乔唯一也觉得(dé )有些坐不住了,整理整理了自(zì )己的东西就想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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