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沅没想到(dào )这个时候她还(hái )有心思说这些,不由得蹙了蹙眉,道:浅浅,爸爸怎么样了?
而慕浅眉头紧蹙地瞪着他,半晌,终究没有抽出自己的手,只是咬了咬唇,将他扶回了床上。
我在桐城,我没事。陆与川说,就是行动还(hái )不太方便,不(bú )能来医院看你(nǐ )。
陆沅一直看(kàn )着他的背影,只见他进了隔(gé )间,很快又拉开门走到了走廊上,完全地将自己隔绝在病房外。
慕浅淡淡垂了垂眼,随后才又开口道:你既然知道沅沅出事,那你也应该知道她和容恒的事吧?
慕浅站在旁边,听着他们的通话内容,缓缓叹了口气(qì )。
陆沅只是微(wēi )微一笑,我担(dān )心爸爸嘛,现(xiàn )在知道他没事(shì ),我就放心了(le )。
陆与川听了,知道她说的是他从淮市安顿的房子离开的事,因此解释道:你和靳西救了我的命,我心里当然有数。从那里离开,也不是我的本意,只是当时确实有很多事情急需善后,如果跟你们说了,你们肯定(dìng )会更担心,所(suǒ )以爸爸才在一(yī )时情急之下直(zhí )接离开了。谁(shuí )知道刚一离开(kāi ),伤口就受到感染,整个人昏迷了几天,一直到今天才醒转。爸爸真的不是有意要你们担心的——
这样的情况下,容恒自然是一万个不想离开的,偏偏队里又有紧急任务,催得他很紧。
陆与川终于坐(zuò )起身,按住胸(xiōng )口艰难地喘了(le )口气,才终于(yú )又看向她,浅(qiǎn )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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