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源听了,缓缓道:若是不那么像我,倒还好了。
还没等她梦醒,霍靳北已经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出了工厂宿舍大门。
出机场的时候地铁已经停了,千星打了车,终于又来到了上次来过的工厂区。
她重(chóng )重砸到了(le )他的头上(shàng ),也许是(shì )前额,也(yě )许是后脑(nǎo ),总之,那个男人闷哼一声之后,松开了她。
仿佛一夕之间,他就再也不是她记忆中那个威严古怪的老头子,而是变了个人,变得苍老疲惫,再无力展现一丝威严与脾气。
仿佛她只是站在一个旁观者的角度,在讲述别人的人生和故事,从头到尾(wěi ),根本就(jiù )和她没有(yǒu )什么关系(xì )。
哦。慕(mù )浅应了一(yī )声,那宋老好起来之后呢?你打算怎么办?
那个时候,她身上披着警察的衣服,手中捧着一杯早已经凉透了的水,尽管早就已经录完了口供,却依旧控制不住地浑身发抖。
警局里似乎是有重要案子,好些警察在加班,进进出出,忙忙碌(lù )碌,根本(běn )没有人顾(gù )得上她,或者说,没人顾得(dé )上她这单不起眼的案子。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ksxiyu.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