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yuán )说:对不起先生,这是保密内容(róng ),这是客人要求的我们也没有办法。
我一个在场的朋友说:你想改成什么样子都行,动力要不要提升一下,帮你改白金火(huǒ )嘴,加高压线,一套燃油增压,一组
我说:只要你能想出来,没(méi )有配件我们可以帮你定做。
那老(lǎo )家伙估计已经阳痿数年,一听此(cǐ )话,顿时摇头大叫朽木不可雕也(yě )然后要退场。退场的时候此人故意动作缓慢,以为下面所有的人都会竭力挽留,然后斥责老枪,不料制片上来扶住他说:您慢走。
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shuō )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chéng )法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yǒu )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biǎn )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zhè )纸上签个字吧。
我说:你他妈别(bié )跟我说什么车上又没刻你的名字(zì )这种未成年人说的话,你自己心(xīn )里明白。
我有一次做什么节目的(de )时候,别人请来了一堆学有成果(guǒ )的专家,他们知道我退学以后痛心疾首地告诉我:韩寒,你不能停止学习啊,这样会毁了你啊。过高的文凭其实已经毁了(le )他们,而学历越高的人往往思维(wéi )越僵。因为谁告诉他们我已经停(tíng )止学习了?我只是不在学校学习(xí )而已。我在外面学习得挺好的,每天不知不觉就学习了解到很多(duō )东西。比如做那个节目的当天我就学习了解到,往往学历越高越笨得打结这个常识。
我最后一次见老夏是在医院里。当时(shí )我买去一袋苹果,老夏说,终于(yú )有人来看我了。在探望过程中他(tā )多次表达了对我的感谢,表示如(rú )果以后还能混出来一定给我很多(duō )好处,最后还说出一句很让我感(gǎn )动的话:作家是不需要文凭的。我本以为他会说走私是不需要文凭的。
到了上海以后我们终于体会到有钱的好处,租有空(kōng )调的公寓,出入各种酒吧,看国(guó )际车展,并自豪地指着一部RX-7说:我能买它一个尾翼。与此同时我(wǒ )们对钱的欲望逐渐膨胀,一凡指(zhǐ )着一部奥迪TT的跑车自言自语:这(zhè )车真胖,像个马桶似的。
第三个(gè )是善于在传中的时候踢在对方腿上。在中国队经过了边路进攻和小范围配合以后,终于有(yǒu )一个幸运儿能捞着球带到了对方(fāng )接近底线的部位,而且居然能把(bǎ )球控制住了没出底线,这个时候(hòu )对方就扑了上来,我方就善于博(bó )得角球,一般是倒地一大脚传球(qiú ),连摄像机镜头都挪到球门那了(le ),就是看不见球,大家纳闷半天原来打对方脚上了,于是中国人心里就很痛快,没事,还有角球呢。当然如果有传中技术(shù )比较好的球员,一般就不会往对(duì )方脚上踢了,往往是踢在人家大(dà )腿或者更高的地方,意思是我这(zhè )个球传出来就是个好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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