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北京(jīng )以后我打算就地找工作,但这个想法很快又就地放弃。
我不明白我为什么要抛弃这些人,可能是我不能容忍这些人的一些缺点,正如同他们不能容忍我的车一样。
后来这个剧依然继续下去,大家拍电视像拍皮(pí )球似的,一个多月(yuè )时间里就完成了二(èr )十集,然后大家放(fàng )大假,各自分到十(shí )万块钱回上海。
他说:这有几辆两冲程的TZM,雅马哈的,一百五十CC,比这车还小点。
第二笔生意是一部桑塔那,车主专程从南京赶过来,听说这里可以改车,兴奋得不得了,说:你看我这车(chē )能改成什么样子。
然后阿超向大家介(jiè )绍,这个是老夏,开车很猛,没戴头(tóu )盔载个人居然能跑(pǎo )一百五,是新会员。
那男的钻上车后表示满意,打了个电话给一个女的,不一会儿一个估计还是学生大小的女孩子徐徐而来,也表示满意以后,那男的说:这车我们要了,你把它开到车库去(qù ),别给人摸了。
老(lǎo )夏在一天里赚了一(yī )千五百块钱,觉得(dé )飙车不过如此。在(zài )一段时间里我们觉(jiào )得在这样的地方,将来无人可知,过去毫无留恋,下雨时候觉得一切如天空般灰暗无际,凄冷却又没有人可以在一起,自由是孤独的而不自由是可耻的,在一个范围内我们似乎无比自由,却(què )时常感觉最终我们(men )是在被人利用,没(méi )有漂亮的姑娘可以(yǐ )陪伴我们度过。比(bǐ )如在下雨的时候我(wǒ )希望身边可以有随便陈露徐小芹等等的人可以让我对她们说:真他妈无聊。当然如果身边真有这样的人我是否会这样说很难保证。
这段时间每隔两天的半夜我都要去一个理发店洗头,之前我(wǒ )决定洗遍附近每一(yī )家店,两个多月后(hòu )我发现给我洗头的(de )小姐都非常小心翼(yì )翼安于本分,后来(lái )终于知道原来因为(wéi )我每次换一家洗头店,所以圈内盛传我是市公安局派来监督的。于是我改变战略,专门到一家店里洗头,而且专门只找同一个小姐,终于消除了影响。
我一个在场的朋友说(shuō ):你想改成什么样(yàng )子都行,动力要不(bú )要提升一下,帮你(nǐ )改白金火嘴,加高(gāo )压线,一套燃油增(zēng )压,一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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