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yàn )庭的脸出现在门后,分明是黝黑的一张脸,竟莫名透出无尽(jìn )的苍白来。
事实上,从见到景厘起,哪怕他(tā )也曾控制不住地痛哭,除此之外,却再无任何激动动容的表(biǎo )现。
爸爸!景厘一颗心控制不住地震了一下。
我像一个傻子(zǐ ),或者更像是一个疯子,在那边生活了几年,才在某一天突(tū )然醒了过来。
你怎么在那里啊?景厘问,是(shì )有什么事忙吗?
爸爸!景厘蹲在他面前,你不要消极,不要(yào )担心,我们再去看看医生,听听医生的建议,好不好?至少(shǎo ),你要让我知道你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爸爸,你放心吧(ba ),我长大了,我不再是从前的小女孩了,很(hěn )多事情我都可以(yǐ )承受爸爸,我们好不容易才重逢,有什么问(wèn )题,我们都一起(qǐ )面对,好不好?
霍祁然转头看向她,有些艰(jiān )难地勾起一个微笑。
她哭得不能自已,景彦庭也控制不住地(dì )老泪纵横,伸出不满老茧的手,轻抚过她脸上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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