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这里,孤单地,像黑夜一缕微光,不在乎谁看到我发亮
北京最颠簸的路当推二环。这条路象征着新中国的一(yī )路发展(zhǎn ),就两(liǎng )个字——坎坷。二环给人的感觉就是巴黎到莫斯科越野赛的一个分站。但是北京最近也出现了一些平的路,不过在那些平的(de )路上常(cháng )常会让(ràng )人匪夷(yí )所思地冒出一个大坑,所以在北京看见法拉利,脑子里只能冒出三个字——颠死他。
在此半年那些老家伙所说的东西里我只(zhī )听进去(qù )一个知(zhī )识,并且以后受用无穷,逢人就说,以显示自己研究问题独到的一面,那就是:鲁迅哪里穷啊,他一个月稿费相当当时一个(gè )工人几(jǐ )年的工(gōng )资呐。
老夏一再请求我坐上他的车去,此时尽管我对这样的生活有种种不满,但是还是没有厌世的念头,所以飞快跳上一部出租车(chē )逃走。
第二天(tiān )中午一凡打我电话说他在楼下,我马上下去,看见一部灰色的奥迪TT,马上上去恭喜他梦想成真。我坐在他的车上绕了北京城(chéng )很久终(zhōng )于找到(dào )一个僻静的地方,大家吃了一个中饭,互相说了几句吹捧的话,并且互相表示真想活得像对方一样,然后在买单的时候大家争执半(bàn )个钟头(tóu )有余,一凡开车将我送到北京饭店贵宾楼,我们握手依依惜别,从此以后再也没有见过面。
这天老夏将车拉到一百二十迈,这个速(sù )度下大(dà )家都是(shì )眼泪横飞,不明真相的人肯定以为这两个傻×开车都能开得感动得哭出来。正当我们以为我们是这条马路上飞得最快的人的时候,听见远(yuǎn )方传来(lái )涡轮增压引擎的吼叫声,老夏稍微减慢速度说:回头看看是个什么东西?
最后我还是如愿以偿离开上海,却去了一个低等学府(fǔ )。
知道(dào )这个情(qíng )况以后老夏顿时心里没底了,本来他还常常吹嘘他的摩托车如何之快之类,看到EVO三个字母马上收油打算回家,此时突然前面的车一(yī )个刹车(chē ),老夏(xià )跟着他刹,然后车里伸出一只手示意大家停车。
不像文学,只是一个非常自恋的人去满足一些有自恋倾向的人罢了。
后来我(wǒ )们没有(yǒu )资金支(zhī )撑下去,而且我已经失去了对改车的兴趣,觉得人们对此一无所知,大部分车到这里都是来贴个膜装个喇叭之类,而我所感兴趣的(de ),现在(zài )都已经(jīng )满是灰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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