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觉得自己很矛盾,文学这(zhè )样的东西太复杂,不畅销了人家说你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太畅(chàng )销了人家说看的人多的不是好东西(xī ),中国不在少数的作家专家(jiā )学者希望我写的东西再也没人看,因为他们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并且有不在少数的研究人员觉得(dé )《三重门》是本垃圾,理由是像这样用人物对话来凑字数的学(xué )生小说儿童文学没有文学价值,虽然我的书往往几十页不出现(xiàn )一句人物对话,要对话起来也不超(chāo )过五句话。因为我觉得人有(yǒu )的时候说话很没有意思。
第一次真(zhēn )正去远一点的地方是一个人去北京,那时候坐上火车真是感触(chù )不已,真有点少女怀春的样子,看窗外景物慢慢移动,然后只(zhī )身去往一个陌生的地方,连下了火(huǒ )车去什么地方都不知道。以(yǐ )后陆陆续续坐了几次火车,发现坐(zuò )火车的诸多坏处,比如我睡(shuì )觉的时候最不喜欢有人打呼噜,还(hái )有大站小站都要停,恨不得看见路边插了个杆子都要停一停,虽然坐火车有很多所谓的情趣,但是我想所有声称自己喜欢坐(zuò )火车旅行的人八成是因为买不起飞(fēi )机票,就如同所有声称车只(zhī )是一个代步工具只要能挪动就可以(yǐ )不必追求豪华舒适品牌之类(lèi )的人只是没钱买好车一样,不信送(sòng )他一个奔驰宝马沃尔沃看他要不要。
当我在学校里的时候我竭(jié )尽所能想如何才能不让老师发现自己喜欢上某人,等到毕业然(rán )后大家工作很长时间以后说起此类(lèi )事情都是一副恨当时胆子太(tài )小思想幼稚的表情,然后都纷纷表(biǎo )示现在如果当着老师的面上床都行。
不过北京的路的确是天下(xià )的奇观,我在看台湾的杂志的时候经常看见台北人对台北的路(lù )的抱怨,其实这还是说明台湾人见识太少,来一次首都开一次(cì )车,回去保证觉得台北的路都平得(dé )像F1的赛道似的。但是台湾人(rén )看问题还是很客观的,因为所有抱(bào )怨的人都指出,虽然路有很多都是坏的,但是不排除还有部分(fèn )是很好的。虽然那些好路大部分都集中在市政府附近。
我泪眼(yǎn )蒙回头一看,不是想象中的扁扁的红色跑车飞驰而来,而是一(yī )个挺高的白色轿车正在快速接近,马上回头汇报说:老夏,甭(béng )怕,一个桑塔那。
磕螺蛳莫名其妙(miào )跳楼以后我们迫不及待请来一凡和制片人见面,并说此人如何(hé )如何出色。制片一看见一凡,马上叫来导演,导演看过一凡的(de )身段以后,觉得有希望把他塑造成一个国人皆知的影星。我们(men )三人精心炮制出来的剧本通过以后(hòu )马上进入实质性阶段,一凡(fán )被抹得油头粉面,大家都抱着玩玩(wán )顺便赚一笔钱回去的态度对待此事。
对于摩托车我始终有不安(ān )全的感觉,可能是因为在小学的时候学校曾经组织过一次交通(tōng )安全讲座,当时展示了很多照片,具体内容不外乎各种各样的(de )死法。在这些照片里最让人难以忘(wàng )怀的是一张一个骑摩托车的(de )人被大卡车绞碎四肢分家脑浆横流(liú )皮肉满地的照片,那时候铁牛笑着说真是一部绞肉机。然后我(wǒ )们认为,以后我们宁愿去开绞肉机也不愿意做肉。
有一段时间(jiān )我坐在教室或者图书室或者走在路上,可以感觉到一种强烈的(de )夏天气息。这样的感觉从我高一的(de )时候开始,当年军训,天气(qì )奇热,大家都对此时军训提出异议(yì ),但是学校认为这是对学生的一种意志力的考验。我所不明白(bái )的是以后我们有三年的时间任学校摧残,为何领导们都急于现(xiàn )在就要看到我们百般痛苦的样子。
我当时只是在观察并且不解(jiě ),这车为什么还能不报废。因为这(zhè )是89款的车。到现在已经十三(sān )年了。
年少的时候常常想能开一辆(liàng )敞篷车又带着自己喜欢的人在满是落叶的山路上慢慢,可是现(xiàn )在我发现这是很难的。因为首先开着敞篷车的时候旁边没有自(zì )己喜欢的姑娘,而有自己喜欢的姑娘在边上的时候又没开敞篷(péng )车,有敞篷的车和自己喜欢的姑娘(niáng )的时候偏偏又只能被堵车在(zài )城里。然后随着时间过去,这样的(de )冲动也越来越少,不像上学的时候,觉得可以为一个姑娘付出(chū )一切——对了,甚至还有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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