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耍赖起来本事简直一流,乔唯一(yī )没有办法,只能咬咬牙(yá )留了下来。
容隽平常虽(suī )然也会偶尔喝酒,但是(shì )有度,很少会喝多,因(yīn )此早上醒过来的时候,他脑子里先是空白了几(jǐ )秒,随后才反应过来什么,忍不住乐出了声——
疼。容隽说,只是见到你就没那么疼了。
毕竟容隽虽然能克制住自己,可是不怀好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手都受伤了还(hái )这么作,她不趁机给他(tā )点教训,那不是浪费机(jī )会?
我爸爸粥都熬好了(le ),你居然还躺着?乔唯(wéi )一说,你好意思吗?
容(róng )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闻言思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道:他们话太多了,吵得我头晕,一时顾不上,也没找到机会——不如,我今(jīn )天晚上在这里睡,等明(míng )天早上一起来,我就跟(gēn )你爸爸说,好不好?
乔(qiáo )仲兴从厨房里探出头来(lái ),道:容隽,你醒了?
从熄灯后他那边就窸窸窣窣动静不断,乔唯一始终用被子紧紧地裹着自己,双眸紧闭一动不动,仿佛什么也听不到什么也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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