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见孟行悠突然挂了电话,正纳闷准备回拨过去,就听见了敲门声。
孟行悠绷直腿,恨不得跟身下的沙发垫融为一体,也不愿意再碰到某个部位第二次,她清了清嗓,尴尬得难以启齿,憋了半天,才吐出完整话:那个迟砚我(wǒ )们(men )现(xiàn )在(zài )还(hái )是(shì )高中生,你知道吧?
视觉状况不好的时候,其他感官会变得比平时更加敏锐。
孟母一边开车一边唠叨:悠悠啊,妈妈工作忙不能每天来照顾你,我跟你爸商量了一下,让郑姨过来跟你一起住照顾你,你这一年就安心准备高考,别的事情都不用你操心。
孟行悠一听,按(àn )捺(nà )住(zhù )心(xīn )里(lǐ )的(de )狂(kuáng )喜:三栋十六楼吗?妈妈你有没有记错?
迟砚的手往回缩了缩,顿了几秒,猛地收紧,孟行悠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回过神来时,自己已经被迟砚压在了身下。
犹豫了三天也没定下来,孟母打算让孟行悠自己挑。
周五晚上回到家,孟行悠做好了十足的心理准备,跟家里(lǐ )摊(tān )牌(pái ),结(jié )果(guǒ )孟父孟母在外地应酬,要明天才能回元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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